Eternity Is a Lie.
{HP/ss中心}无题。[长发相关系列1]
vivian 发表于 2008-06-28 21:30:27
无关第七部。
自离开霍格沃茨以来,他再没有打理过头发。
人类是这样矛盾。太平盛世中不肯苟安,要求专权专制,于是发起力所能及最具有毁灭性的战争。生命被吞噬,善良被掩埋,和平被抹杀。然后在熊熊战火之中,在茫茫废墟之中才学会渴望和平珍惜民主,在死亡中成长。
周而复始。人类永远长不大。
战争双方的武器是魔法,这本身就是件可怕的事。
事实上这也有一个好处,要取对方性命的话死咒是最省事最快捷的选择。这样一来大概也就少了许多漫天的黄沙和绝望的枪火。
以及血。
然而你知道的,在黑魔王身边总免不了遇见些残忍的事。
作为一个童年生活在魔法之外的人,他最清楚人类恐惧的根系在何处,最明白如何伤害到极致。
他要血。
西弗勒斯·斯内普身处没日没夜的杀戮。他闭上双眼满手是血。
这次操的是谁的家他已经想不起了。按理说需要他亲自动手的都不会是简单角色,这是个重要的情报。可近日他所能提供的有价值的情报已经越来越少。就像有人用银色细线系住了他的记忆,无聊的时候就拖出一点,然后看着他恼火的努力想那家伙却暗自开心着。他知道自己把命都搭进来可不是为了满手是血的坐在湖边。
可是没有办法。他记不得。
半个小时前他面无表情的用咒撕裂了男主人的身体,死者的血液当即洒遍了他全身。那血液带着温热的体温,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甜,他不住的颤栗,为了掩盖他放声大笑。笑声中邪恶的分子撕扯着空气扩散开,于是杀戮开始。
待到没有人注意他,他便一路向外走,用最直接的死咒解决了所有挡路的人。身后血液的味道与层层叠叠的惨叫压迫着他。他开始奔跑。
终于跑到了宅外,他在湖边停下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的吸气。如果下次再屏着呼吸奔跑他大概会死的。可是他受不了,血的味道。
剩下的就是等他们办完了事再回去露个面了。
他放松下来摊跪在湖边。凭着月光,一瞬间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居然已经这么长了。
[伊诺斯。]
他点亮了魔杖的顶端,由于死咒消耗了太多体力,他的光亮微弱的像是呼吸困难。银白色的光线撕裂了黑暗他的心也跟着疼起来。
他想起了二十多年前。
那时的他像极了哈利。矮小,瘦弱,仿佛是有一双大手压缩了空间,总也长不大。
不同的是他没有那道难看的闪电的疤。所以他总是受欺负。
那时有人开玩笑说他的手臂和腿白嫩的像个女人。便有人笑道那就看看我们的鼻涕精到底有多美。
他还在蹬着挑起话题的人,来不及回头就感觉仿佛是有光在体内,在努力寻找出口。
回头时却看见了自己的发稍划过腰际。他诧异的抬眼看去,却看见始作俑者更加诧异的看着他,长久的看着他,一句嘲讽都说没有。语塞了一般什么也说不出。
结果那头发无论怎样都没法弄短,无论是魔咒还是剪刀。
他去找庞太夫人时,那位略显富态,善良却喜欢瞎操心的女士笑着说你终于来找我了。是不是很难处理?那个捣蛋鬼啊还求我来着。不过现在一看确实很美啊。
十四岁的西弗勒斯惊讶的睁大乌黑的眸。如出生的幼雏单纯的难以置信。
怎么,这么多天你都没仔细看过自己的模样?
他突然有些窘迫。自己避免去看不代表其他人看不见他的傻样子。一个男孩有着及腰的长发。哦天。
庞太夫人微笑着取来一面大的让瘦小的少年为难的圆镜。
是不是很漂亮?他说他很喜欢呀求我千万不要帮你变短。你仔细看看,要我帮你弄短吗,西弗勒斯?
他犹豫了一瞬间。然后点头。
那时那个家伙欺负他得最厉害。
他不会忘记。
是因为他欺负他,他才记住他的。
因为总有一天他要讨回来。他发誓。
他的体力透支,魔杖上的光芒缓缓熄灭。
四周暗夜涌动,他一瞬间想不起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随后他听见了脚步声。轻盈而沉稳,雀跃的想要隐藏。只是不偏不倚的靠近。
回头去看却什么也没有。
他便笑了。浅淡的笑里丝毫不隐藏他的锋芒。他不屑的如同第千万次识破讨厌的人的鬼把戏。
——哦。就不能有点新花样么,又是那件从来不洗的隐形衣。
他听见对方嘴唇开合。
——什么,你在说什么?这么小声我可听不见。
他闭上眼。
看见了吗,我的头发都已经这么长了。
你不是说喜欢的么,詹姆斯。
fin.
{Reborn/6927}无题。
vivian 发表于 2008-06-28 21:28:34
BGM:梁静茹-《会呼吸的痛》
01。
我爱你。
六道骸合上唇时窗外的天空有雁飞过。留下不锐不沉的雁鸣,散得比云痕更快。泽田纲吉并不关心,他站在落地窗前影子铺的六道骸满头满脸。他垂下眼眸面无表情。大段大段的时光随意处置,任凭其流逝的无迹可寻也丝毫不心疼,奢侈的如同拥有的只有这个而已。
而他的话就会那样消散在流过的时间里。六道骸想。
时光如何闲置也无法开出他要的花朵。
泽田纲吉似乎是有些无奈的张开嘴。骸看着映在玻璃上的精致脸庞没有任何落寞表情,转身变成橙黄的长发。而面对着他的那张脸上依然不可读。
[我想吃豆芽。]
[我保证会有的。]
[太好了。]泽田纲吉如同接受到祝福般甜蜜的笑了。有些雀跃的走过他身旁,到门口时停下探出半个身子唤他。
骸。
那句话并没有说出口。
六道骸笑着跟出去。
02。
晚饭时由于将尼二不知是捣损了那片系统,总部陷入一片黑暗的无电供应状态。也由于这位心地善良热衷探索的大叔自己正困在比基地更迷宫的基地管道中。这黑暗大概会持续一段时间。
长桌上摆了6根蜡烛。没有风,烛火将人影拉长越发显得妖冶。进餐时所有人都很沉默。
六道骸悄无声息的抢走了泽田纲吉的大半豆芽。于是后者不高兴的扯纸巾点点嘴角,捧着烛台扬长而去。
走道很窄,而泽田纲吉的影子只是孤单的打在地板上,拒绝墙壁给予地依靠。独立成疏离的姿态。
六道骸唤了声[纲吉]。被点名者闻声停下脚步,回头头来发出暧昧的单音节。眼里写满真挚的询问。他才恍惚想起,泽田早已不会为了这种小事气鼓鼓了。
然而他的纲吉不是这样。
泽田纲吉是个弱小的似乎受到了空气的阻碍而无法长开的幼苗。喜欢依靠这什么站立似乎是总也没有信心。有食草动物温顺的性格常常低下头微笑。柔弱的如同是谁都可以鱼肉的鱼肉。却溢满光芒。
他的眼里,溢满光芒。
无论什么时候。他崇拜,迷恋,为之疯狂的光芒。
为此六道骸愿意透过他的眼睛去看世界。
03。
有柔软的发蹭着他的脸。鼻息间是淡淡的清新果香。六道骸抬起眼睑,梦中的光移架现实。他想笑却见光影中淡出个人来。那人有些局促但依然甜美的笑着,亲吻了他的眼。
唤他。骸。
骸。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然后六道骸再次入梦。
梦里是一望无际的雏菊,草绿和暖黄。和煦的风中透着微甜。他的纲吉穿着套头T恤双手背在身后微低着头。身线柔和。泽田纲吉有些局促的对他说了些什么,他无法听清。所以他只是笑。和这个男孩一起时,笑变得容易到他自己都难以察觉。而看到了他的笑容,纲吉小孩子那样开心着,脸上都开着小花。亮线从他身后交织散开,他们站在光芒的中央。
头顶是湛蓝的天空。
六道骸被人摇醒时很是不悦。大清早被人扰了美梦,他抬手摸自己的脸。美的他流了泪。
来人说,十代目死了。
04。
后来。六道骸养了一只兔子。取名叫纲。
05。
六道骸在密密的树林里穿梭。日光透过重重阻碍艰难的在地上映出曼陀罗。
世界变得很危险,随处都可能埋伏着能给家族带来灾难的因子。
然而他不在乎。家族什么的从来就如浮云。不过恶战一场罢了。目前最重要的,是他的兔子。
纲跑失了。所以他要去找他。
然而骸嗅却到了熟悉的气味。
不需要触碰,不需要语言。这么多年他早已能在风中捕捉到有关他的所有气息,尽管泽田纲吉一再坚持自己有好好洗澡。
于是他转身,奔跑。
惊恐。瘦小。套头衫。乱糟糟的暖色发。眼里满是光泽。
泽田纲吉。
纲……
不等他出声,对方就如食草动物嗅到猎者般受惊的跳转过来。骸从暖色的眼眸里穿过层层绿叶看见了自己身后透蓝的天空。泽田纲吉是那么的惊讶那么得难以置信,然后他眼底的雾慢慢浮上来。六道骸看见自己身处一片潮湿之中。
泽田纲吉微张开嘴,很慢的步向他。日光抚摸过他的脸庞,树叶在脚下发出温柔的叹息。几乎是过了一个世纪他才走到他身边。泽田纲吉抬手去摸他的脸。手伸到一半却停住。
我,我,我以为你,水牢,reborn,连思念都无法传达的,所以我,库鲁姆她,我,没办法,骸,找到你,骸……六道骸没有再让他说下去。
他伸出手臂拥住他。
小小的泽田纲纪因为疼痛发出微小的颤栗。作为食草动物训练有素没有任何反抗。六道骸躬下身子埋进柔白如花的颈窝永远都不打算放手。
06。
晚饭前六道骸带泽田纲吉来到他的办公室。
实际上地基确实是建造在并盛之下。只是在设计时泽田纲吉耍了个小聪明。于是这里变是整个严密如铁皮迷宫的基地,唯一可以看见天空的地方。
如他所料泽田纲吉有些局促的推门进来后马上哇的叫起来兴奋的在办公室里跑来跑去。末了终于在落地窗旁堆满的软点子上安静下来。像只柔软的小兔子。
六道骸就这样看着他许久。之后,纲吉笑着伸手指着窗外,抬头亮着眼睛唤他。
骸。你看,你看夕阳好美啊。
这个温软的暖色少年占据他所能及的每一寸空间。其他黯然失色。
07。
[骸,我想……]
[会有的。]
[诶?]
[我保证。]
08。
生命很长。长到世间一切变化都在潜移默化中成为成魔,想抓住的遥不可及。因此泽田纲吉才从不吝啬时间。然而生命也很短。太过于仓促以至于太多感情还来不及到达,拥有过的不曾拥有过的体温还没有记下就已经烟消云散。斯人已去不可追寻。徒留下懊恼与追悔不及。
这样是不是太残酷了呢。
六道骸笑了,他也不在乎,作为能在六道轮回永生的人不需要在乎。
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当然。很多很多。
09。
然而他突然有些后悔。
他想那日傍晚那句没有说出口的话,也许再也没有机会对那个时空的他说了。尽管过去十年里他说的他耳朵都长茧了。
然后他才意识到,已经再也找不回来。那个奢侈的虚度时光,难过时假装雀跃,神情淡漠,听不到想听的话会强忍落寞表情一如隐藏他眼里他顶礼膜拜的光芒,那个与他一同走过十年的,变了又未曾变过的人。
原来已经消失了。
骸缓缓闭上眼。
天知道他是多么爱他。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纵使他拥有穿越六道的能力。
他看不见他。
泽田纲吉如同接受到祝福般甜蜜的笑了。有些雀跃的走过他身旁,到门口时停下探出半个身子唤他。
骸。
[我爱你。]
fin.
{Reborn/8059}the melody in the rain.
vivian 发表于 2008-06-28 21:25:11
四周开始变得明亮。
光亮从他的发稍缓慢的倾泻下来,路径被拉长成泛着白光的丝线,覆上无边际的殿堂。玻璃做的礼台,礼台后是水晶旋转台阶,环绕着向上如同杰克的豌豆藤蔓。没有墙壁,那是些大而宽敞的落地窗。
狱寺隼人最在礼台水晶的钢琴椅上,面前是一架白色的钢琴。
他银色的发如雨水琉璃,精致至极的眉眼是上帝的艺术品。
神情专著而陶醉。手指纤细修长,指尖上的亮光在黑白键上飞快跳跃。
优雅里有一丝慵懒,顽皮中隐藏性感。
黑色礼服简单至极,无一修饰却美丽的像极了位任谁也无法否认得公主。(我知道这修饰很抽OTZ)
窗外是怒号的暴风雨。
山本武却什么都听不到。
狱寺在安静的演奏。所以他耳里只有他的琴声时而悠扬时而灵动,时而温婉时而哀伤。
没有阳光没有灯光。这里却异常明亮。
狱寺停下演奏侧脸向他安然微笑。
就是这个了。
我已经为你疯了。
其他还有什么重要。
他们在世界的中心拥抱。怀中满是光芒。
fin.
{ALL}LOVE SCENES.
vivian 发表于 2008-06-27 23:13:15
LOVE SENCES.
十爱。
01。what if-Coldplay
[REBORN]6927
六道骸不会知道。
那个谦卑渺小的泽田纲,彭哥列最年轻的首领。
是如何蹲在无人的并盛校园空无一人的操场上吃力的伸长手臂。
灰白的水泥地,暗蓝的金属篮球架,沉褚的泥土,纯白的小小花朵,嫩黄的日光。
卑微的如同空气都能将他杀死。
六道骸不会知道,繁碎的阳光是如何迤逦,冗长的,沿着泽田的指尖留下颜色。
全部染上柔暖温软橙红。
整个并盛沉浸在他的发色。
他的头埋的那么低。
如果时间可以倒退。如果我有力气站起。
如果可以我一定会去维护你。
你真地听不到么。哪怕一声[你好]也好。
如果可以轮回。
如果我。
[骸。六道骸。
骸。骸。骸。]
他垂下眼帘,小猫般唤着他的名。
我是那么的想念你。骸。
02。王菲-美错
[SK]霍洛莲
“去死吧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白痴霍洛。”
莲又一次大声喊叫道。
在游乐园,商场,学校,路边以及家。
在所有的地方。
大家都形成了习惯。尤其是被点名的同学本人。
莲偶尔会想,难道那个家伙就不会生气么。
于是他也就这么问了。
[没有用啊,]霍洛笑着答道。生气了你也不会哄我不是么。何必给自己找不自在呢。
莲看着对方连最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没有。
微微皱眉。
这种一方过分任性,另一方过于迁就的模式。
那么爱呢,爱情在哪里。
他抬眼望去,那时盛满暖意的晴空色的眸。
[因为是莲,所以不生气。]
接着是更加温暖的怀抱。
他合上眼睑看见慕云缱绻。
呐。原本就是因为你爱我,才这样的吧。
03。fris love-宇多田光
[CONAN]白黑
夜空低垂。
白马探看着黑羽块斗从威风的国际怪盗变成了咧嘴傻笑的小笨蛋,皱着眉略微无奈的笑着伸手去揉黑羽乱糟糟的发。黑羽用鼻尖轻蹭着白马的掌心,像只被宠坏的猫。
04。花事了-王菲
[CONAN]平新
服部翻弄着书。
他累了。
那种一方过于在意的恋情。
就像马拉松,愈到后来愈感觉不到疲倦,被习惯所替代。
却总得有终点。否则只会力竭而死。
天色暗了。
于是他拉开灯。继续读下去。
05。追-张国荣
[REBORN]8059
棒球少年端着西瓜推开门时看见房间里的场景硬生生把招呼声咽进了肚里。
满屋狼藉。
房间的正中心有一张长长的木桌,桌上排满了小盒子。
少年正趴在桌上安睡。将银色得发胡乱束起,发稍柔顺的搭在脖颈处。额发垂下遮掩了纤长的睫毛下的阴影。伴着细弱而缓慢的吐息,少年的肩有轻微的起伏。
房间的四角散射苍白的光,银发少年于光芒的中心安睡。身线柔和。
山本武吃完原本要送给这个别扭的战友的西瓜。看着“十年前”的暴躁的少年毫无防备的姿态。添添嘴唇。
他蹲下身将手伸给蹭着他脚踝的瓜。对方添着他的手指。
06。perfect blue-L'Arc En Ciel
[REBORN]DH
黑发的东方少年站在茫茫的白雪之上。
将禁欲式制服穿的慵懒而散漫。手机铃声完全彰显了其爱校主义。
讨厌成群结队。对从敌人手里得到的小小黄色鸟类生物有着极大的宠爱。
个性嚣张难以亲近。拥有美丽鸟类名字。
还有什么。还有什么。
[恭弥。]
云雀扭转过头,细长的单凤眼合上后又张开。
对发声者发出细碎而暧昧的单音节。
07。幸福摩天轮-陈亦迅
[CONAN]白黑
--黑羽君知道么,人类拥有许多种焦虑,其中最令人恐惧的便是分离焦虑。正因为能感知到这种心情,婴儿学会了爬行。为的是不离开母亲。
--不对不对。这不算。
--哪里不对了呢,黑羽君。
--可是你明明什么都知道……难道你每晚追着我跑是因为缺少母爱么。
--我说是你就能给我么。
--父爱倒是可以考虑。
--父亲是不是通常都会带孩子去水族馆呢黑羽君。来发扬你的父爱吧。
--……
[删除线]无论话题如何扭曲[删除线/]我只是为了保证你在星空转了那么多圈最终能准确落回我双臂肩而已。
08。you don`t trust me at all
[银魂]土银
歌舞伎街是条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足为奇的街。
在对方穿着艳俗的和服浓妆艳抹,扬起眉毛不以为意的纠正道[不是自然卷,是卷子。]之后,土方十四郎稍稍用了些力气才稳住嘴里的烟不掉落。
有些气结。
随后他吐掉烟伸手搂过对方的腰说[既然如此那么卷子今晚就好好陪陪大爷我吧。]
对方在短暂的抗拒后,无所谓色泽再次布满了他褚红的瞳。
来者不拒。去者不留。有微凉的双臂缠上来。
土方生气的忽略对方眼里的水汽,他粗暴的抬起他下巴强迫他更大的张开嘴。
无须驻足。
09。卡农(小提琴版)
[HP]DH
--结果你就站在这里看着我为了找你把整个霍格沃茨翻了个遍么。
--找到我又想说什么呢。
--该死的。这原来是你的兴趣是么。
--你就想说这个?
--不。
--……
--我是来带你走。
10。four seasons-安室奈美惠
[CONAN]白黑
雨滴摩擦过叶子坠落。顺着檐壁淅淅沥沥如一首温柔绵长永无终句的抒情诗。
阴霾的灰蓝被黑色遮掩。那是他所撑的伞。
透过雨帘,眼前是白马眼底无数璀璨的褚色碎钻与数不尽的温柔。
快斗不理会对方递来的直柄伞,直径走到对方伞下。
身后是雨帘的包围与夏雷阵阵。
夏日的第一场雨。
白马探与黑羽快斗。十指相扣。
未曾废离。
fin.
>>>>相关介绍。
看到一个非常有趣的游戏。
规则如下:
1. 选择一部或多部动漫、ACG、或真人相关(换句话说只要是你萌的都可以)
2. 打开你的音乐播放软件,将播放模式设置到随机。
3. 点击播放。写一篇和正在播放的歌曲有关的小短打,CP随意,内容随意,唯一的要求是这一篇的创作必须在歌曲切换之前完成。
4. 在下一首歌开始播放时跳到下一篇,以此类推。重复十次。
>>>>>>>>>>>>>
实际上是分两次完成的。
01-04是在要去看牙医的清晨……由于醒的太早没有事做。
05-10是刚刚写的。
其实01,02都有听两遍。一开始时再跟不上速度啊啊啊。
后来写的随便了,就快了=v=.
{手机/ALL.主SAMSUNG x NEC}手机糟糕了。
vivian 发表于 2008-06-27 23:06:53
空调和冰箱恋爱了。
电驴和火狐结婚了。
显示器和键盘离婚……未遂。
于是,手机也糟糕了。
[喂,LG啊,听说SAMSUNG恋爱啦。]
[什么?那个整天只知道念叨着童话故事里的ALICE固执的要死的家伙?这是哪个通讯台发的虚假短信啊。]
[真的真的呀,索爱去跟SAMSUNG搭讪,SAMSUNG给人家脸色看呢。]
[不会吧,那可是美人索爱啊,他不会真的把书里的人挖出来了吧。他怎么给索爱脸色看了?]
[他啊,可无礼了,索爱美人都不计较了还一直跟他说话,从童年往事谈到人生理想,从红外蓝牙谈到全球漫游,SAMSUNG他呀从头到尾都不搭腔,后来美人急了推了SAMSUNG一下,他呀对着人家就一把大锁。这不是明摆着我已心有所属,请您哪来哪去么么么么。]
[……我说小LENOVO啊,他那是在睡觉好吧。]
SAMSUNG打了个喷嚏,眨巴眨巴眼睛,嘴里念叨着“ALICE,ALICE”又闭上了眼睛。
睡眠中。
·ALICE.
SAMSUNG女王第一眼看见NEC小可爱的时候。
他说哦,爱丽丝。
NEC扭捏低下头,说你认错了。
SAMSUNG是一款执着的手机。
他坚定的相信重要的事是由心决定的。
于是从那一日起,SAMSUNG坚定的叫NEC爱丽丝。
NEC起先总是扭捏的低下头。坚持说你错了。最后终于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是韩国的我是日本的我们语言不通交流不能,但是爱丽丝明明是英文呀。究竟是我理解能力出现了偏差还是你根本就是个疯子啊,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认错人了!
SAMSUNG微笑着伸手摸了摸NEC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锁住对方的眼睛,用解释一加一等于二得让人抓狂的耐心再一次诉说着同样的话语。
[我的爱丽丝。你真可爱。]
众所周知,女王绝对是一款……固执的手机。
一向以乖巧灵气著称的小可爱终于忍无可忍的爆发了自己的小宇宙。
他抓住SAMSUNG逗留在自己脸上的手大声吼道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我是爱丽丝行了吧不要再提这个名字啦啊啊啊。
SAMSUNG满意地举起被抓住的手,听话的说了一个非爱丽丝的称呼。
闻见,NEC两眼一黑向前倒去。
NEC知道自己完了,这辈子都得栽在那个笑得人蓄无害的家伙手里了。
因为自己在合上眼睑前一秒眼里除了那个家伙什么都没有。更糟糕的是据说在自己失去意识之后居然死死抓着那个家伙的手不放。
没有FACE了……FACE被LOSE光了啦。
后来MOTO少年老陈说你干嘛非要去招惹那孩子不可啊。
SAMSUNG靠着办公桌,耸耸肩说他多可爱。
MOTO满脸写的全是黑体大字你这个变态,问道那你到底最后跟他说什么啦把你的小可爱都气昏了。
SAMSUNG走到躺靠在黑皮沙发上,脚翘得无比高的MOTO面前,俯身撑在对方将两侧,眯起眼睛不出声的笑了。
后来的后来,MOTO回家跟自家NOKIA说你以后要离SAMSUNG那个家伙50公里远知道么。
·澳大利亚斯普林斯爱丽斯·超·圆削苹果法。
NEC昏睡三天之后睁开眼看见了第一个人,嗷了一声继续躺了三天。
SAMSUNG无辜的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削完之后满意地发现比上一个接近非多面体。
张口吃掉了。
后来的后来,NEC终于接受了眼前的状况。
NEC喝完水将水杯还给SAMSUNG,靠在床上,SAMSUNG放下水杯熟练的操起一个苹果。
[我说……]NEC顿了顿,[你干嘛那么叫我。]
SAMSUNG头也不抬得说[我喜欢你啊难道你看不出来么我好伤心呢。]
乖巧的NEC端起水杯羞涩的垂下眸子盖上眼帘躲避对方的炙热目光,结果SAMSUNG和他的苹果难舍难分压根头都不抬。
……NEC愤怒的发现自己被忽视了。
[可是,可是我是男人啊你也是男人啊……]
[所以呢?]
[所以这样不对啊,我们,]小可爱NEC努力的想出了一个大帽子一把扣在自己头上[我们在一起没有办法繁衍下一代!]
SAMSUNG终于不再与苹果如胶似漆,他很认真地看着NEC。
[你见过哪个手机是由两个手机繁衍出来的么?]
NEC叼着水杯把头从左转到右,从右转到左,在从左转到右。
SAMSUNG伸手取下水杯,将用终于修炼成功的澳大利亚斯普林斯爱丽斯·超·圆削苹果法削的·超·圆的苹果塞到NEC嘴里。
[而且现在BL事业如火如荼,我们是不是应该站在历史长河的岸头走向更远的远方,顺应时代的潮流贯彻天下大同的思想呢。]
[唔。]NEC边分析主谓宾边点头。
[所以么,我就收了你做娘子了。]
NEC再一次演绎了把头从左转到右,从右转到左,在从左转到右一系列动作的加快连续版。
SAMSUNG挑起眉表示疑惑。
[明明你是女王凭什么我是你娘子?]
[那是因为,我练就了澳大利亚斯普林斯爱丽斯·超·圆削苹果法~我可以削的·超·圆的苹果给你吃呀~心]
[哇~你好厉害哦。]
[没什么啦。]
病房门口的NOKIA听得青筋狂跳,MOTO伸手扶额将自己家某只拉走。
fin or tbc?
choose what you like.
{银魂/冲银}Smells Like Teen Spirtir.
vivian 发表于 2008-06-27 23:00:28
Smells Like Teen Spirtir.
宛若青春。
BGM:《Clar de lune》- Debussy
歌舞伎街每至入夜便摇身变为浓妆艳抹的S身形女王,歌舞升平不梦不寐。待暗夜渐渐褪去她拭去红唇上的魅惑换一袭白衣若水,那是沉睡于盛满睡莲的绿透湖水的少女,甜美温柔。
谁也说不清到底哪一面才是伪装,抑或两者皆是。
冲田总悟独自一人站在街口,眼眸中盛满夏日泛白的光。
然后有小小的羽毛飘下。干燥而温暖。
01。
有你在的冬天总下雪
我不知道冷
**
捕风的风铃温柔绕行,铃声飞过暮色旋转着飘落在庭院里开出小小白色的花朵。花朵在梭门外的木制走廊,在单层和服上简单的花饰,在纯白的袜子。慕云缱绻沾染了绯色,同湿热的空气捉影。躁热感伴着人声渐渐散去,随之袭来的是一天后的疲倦与夏日傍晚难得的静谧。
走廊上快乐的奔跑的脚步声。
——冲田总悟是夏天。
[So let's have a midsummer nights dream~(心)]
冲田高呼着拉开土方的房门时对方正在往冰镇西瓜上[删除线]挤[删除线/]堆砌蛋黄酱。看着土方手边三支空瓶与他手里奄奄一息的西瓜冲田想到了大家小时候都猜过的谜语——不能吃的是绿的,能吃的是红的,吐出来的是黑的。
走廊上快乐的奔跑的脚步声。
——冲田总悟终于吐了。
土方十四郎只看一眼茶发小鬼消失的地方,毫不在意的打开第五支蛋黄酱。
在这样的傍晚,人们总是愿意做些让自己开心的事。
[所以来试胆吧。]
冲田总悟如是说。实际上他刚刚就已经试过了。
身着暗蓝浴衣的土方跳起来正欲反抗时却突然愣住了,就像被人按了暂停建一般。
[土方你的脑子终于真空化了么哦哦太好了我的十四去死团终于发挥作用了。]冲田欢快的起身张开双臂如小鸟一般蹦跳过来[快来让我把你拔成秃子看看是不是真的真空化了~]
[我看见真选组的幽灵了。]土方毫不理会趴在他背上拼命破坏绿化的冲田,眼睛直直盯着前方。
[什么?!真是太好了~][人家好怕怕哦。][啊啊不会是我最崇拜的总司君吧我要看那颗美丽的头啊,头呢头呢。]
以近藤为首的真选组听完副局长的发言都炸开了锅。
而就在这时。
[这件太大了谁让你偷猩猩的制服了……喂我说就不要再送回去了啊。]一无头无身的真选组幽灵十分同步的飘了过去。[可是猩猩的制服有大叔的味道啊我才不要一直拿着的说,那怎么办小银,偷S星王子的么?][那小鬼太矮了,要多串的,对,多串的。][可是阿银,作者说要冲银啊你这样分明在土银吧。][切谁管那个女人啊,但是为什么无论怎样我都是被压得那个啊混蛋。]
[呐。]
房顶争吵声陡然停止。
[一起来试胆吧。幽灵君。]
……这究竟是多烂的搭讪啊。
小神乐十分开心的扯下头上的从登势那里顺手牵来的丝袜。
[那么老板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傍晚时的万事屋的访客是一位茶发褚色眸子的俊秀少年。优雅如他提出的委托居然是请去帮我偷一套真选组的制服吧。靠不管发色瞳色连腹黑都是一样的这家伙该不会是冲田那个小鬼的亲戚吧。银时一直抱着这样的想法直到新八问及原因时,少年抬手扶额半晌后轻声答道,“不想再作因为偷了女性内衣而被所有女性大骂变态的梦了。”银时长抒一口气,太好了,S这点还是不一样的。
[啊,散步而已。]
[好巧呢,那么我们来分组吧。]
这种事结果总是不太好。对某些人来说。
[那那是什么,是鬼么是鬼吧。]
[是代替月亮消灭你的美少女在变身呢,继续躲在墙角的话就看到了哦老板。]
[肯定是你引来的吧你这家伙为了咒死多串又引来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啊啊。]
[上次那是天人啊……呀,又在变身了呢,老板。]
[啊啊啊啊——]
银时冲过去拉上梭门背靠着大口喘着气。冲田靠墙坐在对面。
拉上门却依然有光从缝隙里投射进来,透过纸屏落在地上。光是藏不住的。不论是盛夏无私无邪的阳光还是苍白无力的灯光。冲田抬眼逆光看着融进浅色的光中的银时。亮线顺着纯白的浴衣勾勒出温柔的轮廓,胸前有较大的起伏,急促的喘息搅乱了空气对流。浅淡色的头发散乱。
他紧贴在缩门上。他在慌张。
冲田逐渐睁大眼眶感受自己的内脏缩成一团并急速后退。
他贴紧墙壁。
齿轮花一般的姿态在空中破碎开来。
有闪着亮光的小小的白色羽毛飘下。干燥而温暖。
那是雪。
02。
真正热爱夏天的人不是能在炎炎酷日的摧残下高呼我爱阳光的人,而是即便在瑟瑟严冬依然能对着小小火苗感叹这就是夏天的种子啊的家伙。
于是在冷饮店里吹着冷气的冲田总悟努力屏气试图抵挡空气里带着饱满甜味的因子与冲去洗手间呕吐的欲望,他在喝了整整一下午白水后终于决定放弃。
推门出去时小小铃铛发出悦耳的轻笑,笑声却尴尬的卡住,冲田保持着推门的姿势愣在那里。
啊,果然还是邂逅了。
背景嘈杂行人匆忙,目标太大目的地太远。有个人却专心致志于身边的小事。旁若无人的投入让人尴尬得难受且感动的眼眶生疼。
在尘土飞扬的路边,冲田蹲下身很轻的问道。
[老板你在挖坟么?]
对方抬起头来脸上挂着两条泪痕以及其他不明物体,哽咽了很久拖泥带水的冒出话来[草莓牛奶君,草莓牛奶君他……呜呜呜呜。]
看着对方脸上的不明液体与…深色黏着物…完全能听见话里的液体落地的声音。
难道你要草莓牛奶君要把它长眠的土壤都挖出来吃掉以示悼念么。
完全无法理解,坂田银时这个人。即使同为S星人也依然找不出头绪。
夏日的阳光穿过每一根银色的发丝。冲田伸手抹去对方脸上的不明物体,听见的自己的声音说[对面那家冷饮店的巧克力圣代味道很不错呢,老板想不想尝尝看。]
对方赤色的眼眸汇聚了明亮。
冲田总悟如同生活在夏日的水生动物,需要依靠腮呼吸。
雨水落下前的沉闷。
空气缺失。
周而复始。
那璀璨的亮光敌过夏日暴风雨前令人无法呼吸的湿重空气的压抑。
**
我留在这里
哪里也不去
03。
冲田在意识模糊前清楚地感知到冷。
银时赶到时夜已然很深了,新月微弱的光一再被暗涌侵蚀。冲田用仅存的最后一丝力气单手攀吊在目测五层楼高的废弃工厂天台边缘。
身上真选组的制服即使染上血色也依然漆黑,却沉重的拖累着他。对方是同幕府有关的人,也就是说真选组若要办这事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因此在场的所有人中唯独他穿着这身衣服。冲田搞不懂银时是如何知道他的[私人事件],更弄不明白对方究竟为了什么会在这样的夜晚出现在这里。
那抹银白色的身影在暗夜中格外出跳,隔着三十多米的距离冲田却清晰的看见银时赤色眼眸中燃烧的杀气溢满全身,全然无法与看见甜食时小狗吐着舌头一般的眼神联系起来。
白夜叉么……
近藤老大说坂田刀法强的如鬼神,是那种不管不顾的气势,对方手里是机枪导弹也好,是战舰航母也好都可以手执长刀毫不犹豫的一刀劈去的人,只要是为了,为了什么。
瞬间之后杀气却被另一种更为温软的质感所取代。那一刻冲田才突然觉得浑身上下的伤全部叫厮起来三短一长喊着“疼啊疼啊疼我想回家”。
站在地面上的人抬头专著的看着他,伸出双臂。
于是冲田在敌人的为首的家伙发现了并要将脚踩在他的手指上前一秒放松了自己。如同断了线的木偶放任下坠。
眼前是廖无星辰的夜。
明天将是个雨天呢。
冲田在意识模糊前清楚地感知到冷。
他没有听见银时在秒杀最后一个敌人的时候,对于敌方的不解做出地回答。
为了守护重要的人,我才在这里。
[因为那家伙,刚好是个我还蛮喜欢的小鬼。]
他只想知道等待他坠落的,是一个有着怎样温度的怀抱。
04。
土方十四郎迟疑了片刻推开黑暗的病房。
病床上空无一人。[切。]
他叼着未燃的烟关上病房里大开的窗户,走出病房后转身关上门。
医院这种地方就是滋生灵异故事的土壤。这是万年不变的定律。
因此医院昏暗的走廊的尽头传来规律的脚步声这种事情也就见怪不怪了。
——靠就是在这种地方才更因该害怕吧!
银时迅速的寻找着四下是否有可以进入巧克力圣代世界的入口,那脚步声却由远及近……
[那个家伙健康的很,这种伤死不了。]
银时循声看去,不知道是该抱着来者痛哭还是将其暴打一顿。
是土方。
[哧,我怎么看不出他有多厉害。]
土方在一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透过宽大的玻璃窗落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神情却毫不防范的少年身上。[冲田可是被称作鬼之子的。]
[切。鬼之子么,]银时原本慵懒的声线被塞满了不屑,再也容不下丝毫别的情感。土方侧脸向他,卷子只是长久的凝望着一处。面瘫得无以复加,眼底却温柔缱绻。[那也只是个小鬼。]
土方转身靠在墙上,抽出一根烟含在嘴里,未燃。
[喂。]
[恩?]带有浓重鼻音的单音节。
[你…该回去了。]
银时转身背对着探视窗[啊。]
沉默在两人间冒出头缓缓上升,缓慢的绕着头顶描绘出温软色调为其名状。
[话说回来……你半夜三更不睡觉到医院来增加犯罪率(?)么多串。]
[……我散步。]
散你个大头鬼啊居然用我用过的借口。
门被不大轻柔的对待了,发出闷响。
[呐,你应该知道医院禁止吸烟吧土方。]S星王子微笑着走出病房,手臂上的针管统统被咬杀,绝非善类。
[没看见没有火光么蠢货。]茶发少年的笑颜让土方如沐寒风。
冲田掏出XXXXL型号打火机抗在肩上[不过既然你这么想抽的话不如我来帮你点燃吧。]
[喂喂这里可是医院啊小……]
……
[可恶的家伙……既然你这么有活力那我走了。]顶着半边焦发的土方转身离开。
最后一个“鬼”字被藐杀了的银时表示同意欲回自己的病房。却被人牵制了右手。
冲田的指尖冰冷而柔软,双手摩擦着,银时能感到有不属于自己的细细的汗液描绘着掌心的纹络。细腻的悉数所谓宿命。
直到土方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冲田才松开手。
[喂,我说你究竟在生什么气啊——]
转过身去修理房门,冲田头也不会的落下话,[一不小心所有物就容易被其他人盯上。]
[什,什么?]感到诧异,银时稍稍睁大了眼睛。身旁的茶发少年侧脸向他,褚红色的双眸清澈如一掬海水一眼能望入底,落满赤子的无邪天真。[老板如果你不进来陪着我的话我就不敢一个人睡了(心)。]
[分明是装的吧那个心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定要我陪你啊我也是病号啊混蛋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你不知道么,我在想什么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么?
夜间的医院走廊上病房门紧锁,空气如同过了20摄氏度以上的蜂蜜,结为稠密晶体。
能轻易封住他的咽喉。
冲田没有回头,直径推门进去爬上床盖好被子一二三鼾声起。
很轻的关门声,随后是椅子拖动与地面的摩擦声。冲田很认真的打鼾的同时很认真地听。
太轻太轻的吐吸,没有叹息落地的声音。就像他那句问不出口的话。
冲田不害怕。
是假的。他怕的要死。看起来越是骄傲的人其实心里越是自卑不是么。
有些东西明明就在那里在心中肆无忌惮的蔓延,堵住气管无法呼吸,填充空腔在舌尖打转马上就要呼之欲出。如此来势汹汹。
所以他宁可不去想自己究竟在害怕些什么。
只是有些东西已经存在那里。存在即合理。
谁都无法反抗。
**
你在地球的另一面
我怎么告诉你
05。
深呼吸空气里有我爱你的味道
可你闻不到
**
坂田银时这个人不是什么背负着啥啥命运眼底阴暗心老成灰的主角,不是糖分不是夜叉不是代表正义的攘夷志士,更不是什么永无终句的咏叹诗。
全都不是。不单单是。
他身边有太多人围绕,对太多人来说都是重要的存在却说不出哪里好。曾经的磨牙饮血的白夜叉如今能和来自给个星球的天人在一条街上行走。
永远心平气和的只关心身边微乎其微的事。
反而是最重要的事?
冲田无法清楚地了解或者说无从下手。
只是无论是白昼黑夜,他眼前都是漫天雪花。如果伸手去捕捉反而会化成雪水从指缝间逃离。
他是不可闻的银白色世界。
冲田再一次来到海边。带着绷带和院服。
自入院以来他每天都回来。
而今天银时也在这里。
[哟,小鬼。恢复得挺快嘛。怪不得多串说你健康的不得了。]
冲田轻微的皱眉。[老板我们挽歌游戏吧。]
[啊?]
[蹲下较快的人可以对着大海高呼土方是超级大混蛋白痴下三滥,现在开始!]
银时毫不犹豫的蹲下而冲田张开手臂径直拥致了他。
[喂喂……搞什么啊。]
姐姐曾经说过青春什么都可以原谅什么都可以遗忘。
冲田却发现原谅也好遗忘也罢,却统统无法放下。
据说是美少女变身的夜晚,谁站在光亮的中心惊慌失措。为了对方这一刻小小的慌乱他放过了一空焰火。无法统计并且不断增加的巧克力圣代与随后阴暗无人的小小隔间里的呕吐不止。过多的糖分与酸性的胃液的风起云涌见证了满满盛夏。赤色眼眸里的。对方掌心的暖意顺着自己左手手心的络径直冲击着心脏。融进了血液只得用每分每秒去铭记,生命为了那温度不知疲倦的跳动着。
失重一般的坠感。他缓慢的合上眼睑。
仿佛咸涩侵占味蕾。
请让我保护你吧。让我一个人保护你。
不要怪力女不要弱气男不要老太婆不要猫耳女人不要暴力大姐不要变态忍着不要攘夷志士。
不要土方。
除了我谁都不行。
求你了。Gintoki.
冲田总悟睁开双眼眼前是无尽的海。
Smells Like Teen Spirtir.
宛若青春。
fin.
{原创/GL}水滴。
vivian 发表于 2008-02-07 05:15:19
水滴。
BGM:《终》- L'Arc~en~Ciel.
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一点点都不。
你根本不知道。
01。
深冬略带忧伤的晨雾融化在一抹浓郁的深紫色里。
染川大约是从那一刻起,喜欢上了眸。
那是她们第一次见面。
深紫色的宽松毛衣勾勒出活生生的温暖,眸留着细碎的短发,带着银色的框架眼镜。
她有着纯净的气质,对两百多人浅浅的笑。
染川低着头,却什么都看见。
包括那两百分之一的,一扫而过的目光。
眸在黑板上写下名字。她说久眸,我叫久眸。
染川无声的,念着她的名。
久眸久眸久眸久眸久眸……眸,眸。
02。
距离太远。
染川知道。眸和其他培优老师互相开的玩笑,她给他们上课空闲时的图图画画,她每天坐的公车经过的路。
这些眸生活中称为琐碎的事情,她却根本够不着。
除去每周仅有的两个小时,她们没有任何交集。
她总是低着头,用长发把自己悄悄的隐藏起来。全心全意地听着她说的每一句话。
而她于她仅仅是那两百分之一。
染川是个过分安分的姑娘。
而走进别人的生活,与被靠近都会打破原来生活的平静。
说高傲也好冷漠也罢,几乎所有的时间染川都漠然着身边的一切专心过自己的日子。
所以染川安于做那两百分之一。
直到眸微皱着眉,倔强扬起下巴的平视前方。
她说,我不是那些会讲笑话来打发时间逗你们开心的老师,如果你来这里只是为了听笑话那么你可以离开。你们喜不喜欢我我并不在乎,我站在这里不是让你们喜欢的,我在乎的是我是否对得起用父母的钱来这里想学到知识的学生。
而刚刚在吵闹的人,听完之后更加大声的尖笑起来。
那笑声尖锐划伤了染川。她看着眸倔强的模样蓦的眼眶生疼。
她想她流血了。
03。
染川想,这就像有人欺负了她心爱的猫咪。
而她去维护。
她必须这么做。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于是课间休息的时候,染川站起来。
拿着她的包从倒数第七排,从教室正中央唯一的通道,走到第一排。
她只是想让眸知道没有关系,你不是一个人,我站在你这边。
她的靴子跟太高。 每一步都能踩死空气里那些恶心的笑声。
染川在第一排坐下,然后对眸笑了。
眸也笑了,依然是那个浅浅的纯净的笑。
只是不同的是,这不是两百分之一,是她一个人的。
那一刻染川才发现她靠得那么近。
04。
等待春天的时候,时间似乎被捻展的异常冗长。
而从春天到夏天。却总是一恍而过的事情。
染川想太快了,也太近了。
她已经习惯了提前很久到教室,坐在右边的第一排,然后安分的等。习惯了提前几个星期就做完她给的课堂作业,然后在所有人都在埋头思考的时候安静的看着眸,偶尔她会察觉然后抬眼看着染川。于是交换微笑。她习惯了她的声音在那么近的地方,不是通过话筒电磁波的揉捏,而是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习惯了思考所有眸相关的事情,甚至习惯了做天气预报员。
染川撑着额头看着眸,她想太近了糟糕了。
眸突然抬眼对上了染川的目光,于是就笑了。
她又笑了。
染川想我完了。
因为染川爱死了那个笑容。
一定有什么存在,至少留下了痕迹。染川想。
在她想明白以前,眸说,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旅游。
太近了太近了,这样下去谁都没有办法全身而退。
但她只是微笑的点头,说好。
05。
最终她们没有一起去旅游。
由于时间上的问题。
她最后一次坐在那个位置的时候,她已经踏上征程。
染川想也好。
她低着头,写着自己的结班考试的作文。
所有字母都是关于她的。关于久眸。眸。
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一点点都不。
你根本不知道。
我喜欢你。说再多次都不够。
离开的时候她又一次听见了那种尖锐的要伤了她的笑声。
她们在欺负她心爱的猫咪。即使猫咪已经离开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染川笑自己。笑过了转身往回走。
就好像当初她从倒数第七排走到她身边时一样。
一样的骄傲。
那天染川第一次给了别人耳光。
06。
暑假的某一天,染川收到了一张明信片。
天海相接,白色的丝带绑在礁石上。
那是她们本来的方向却最终没能够到达的地方。
能一切继续原来的轨道,真是太好了。染川想。
她最终没能够走进她。即使曾经近的让她错觉以为可以。
07。
染川等了很久,最后还是临阵脱逃。
她想自己根本不应该听朋友的来看眸。
毕竟那些痕迹,即使有也早已淡的如同从未存在过。
而今距那些曾经才过了短短不到两年。
她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染川闭上眼睛想自己真的糟糕了。
居然还想再看她笑一次。
浅浅的纯净的,只对她一个人。一次就好。
结局。
人们总是想知道结局是不是幸福。
但也都清楚的知道,生活仍在继续。
染川觉得自己就像水滴。
一直安静得近乎卑微。
一滴一滴的汇聚,在足够勇敢被看见之前已经蒸发。
幻化做气体。散在空气中无处可寻。
然后上升。冷却,凝结。再次落下。
就如同她在最初的最初,那般无声的念着她的名字。
久眸久眸久眸久眸久眸久眸久眸久眸久眸……眸,眸。
千千万万遍。
到什么时候都是。
fin.
